骨之刀,可她却感受不到一丝疼痛。
何时雨按下接听。呼呼风声,把声音都冻得不太真切。
“顾非然。”她嗫嚅道。
“嗯。”
顾非然从岚顿里走了出来,房间暖气太足容易头昏脑胀,寒冷能让他保持清醒。
电话里一晌无言。
他道:“不说话我挂了。”
“别。”
“陆陆半夜发高烧,我手机坏了打不了车,你能送下我们吗?”
他肯定觉得她很可笑吧。但这次,只要能把陆陆安全送到医院,他再怎么觉得她下贱,觉得她廉价,何时雨也认了。
“不是今后两清,再不相见么?何小姐自己一诺千金的,忘了?”
何时雨不知道说什么,这确实是她的承诺。
顾非然心里压着一股怨气,嘲弄出声:“何时雨,你把我当成什么?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你养的狗么?”
“这次算我求你的。对不起。”
“怎么求我,说来听听?”
她沉默了。
“在哪儿?”她又没声了,顾非然点了根烟,“别不说话。”
何时雨看了眼路牌,把地址报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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