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深长看了他一眼,却不敢多说什么。黎川离开刑侦队半年时间里,他第一次发现,像秦澈这样心理素质如此过硬,面对犯罪分子疯狂的报复都能做到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人,原来也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那是一种,似乎已经得到人世间某种最珍贵的宝藏,但宝藏却一夜之间突然人间蒸发,从此不知所措的绝望。
他还记得在黎川离开的当天晚上,秦澈眼眶红的仿佛电影拍出来吸血鬼,只是吸血鬼不懂得悲伤,而秦澈却眼眶里裹着眼泪,情绪激动跟杨厅几位上级领导质问的时候,连平时的个人形象都顾不上,任由鼻涕从鼻腔中飞溅而出,甩了一脸。
要不是他们几个拦着,秦澈是真的要跟杨厅几个直接动手。
但后面也因为无故要对领导动手,被关了一个多星期的禁闭就是了。
梁天把刚才的话跟他重复了一遍,往下说道:我刚才拿来对比了一下,这广告纸好像就是从康牧饲料厂出来的。
康牧饲料厂?养猪厂员工笔录里面的康牧?
对,就是它!
秦澈若有所思。
虽然纸箱的广告纸来自康牧饲料厂,侧面说明纸箱也是从康牧饲料厂出来的,但这并不能代表凶手跟康牧饲料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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