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而复得的宠物,虽然只剩残灵,但你吞噬之後,也可以将其炼化,裨补灵力;其二则是这几根钉子,用法你自己知道,不必我多解释了。」
白衣人话刚说完,左手一翻,掌中顿时多了几根满是锈迹的铜钉,然後右手再一摆,撤去了施加在炎夔身上的法绳。
「接下来我该怎麽做?」喉咙兀自气哽,炎夔已经气焰全消,只能哑着嗓子问。
「你可以直接上门去找Si,也可以耐点X子,等铜墙铁壁绽出裂痕了再出手。」
「裂痕?什麽裂痕?」
白衣男人忍不住又是几声冷笑,语气充满不屑,说:「亏你还是个成名已久的大师,自己去找答案啊,别什麽都来问我。」
被几句奚落,他只觉得惭愧至极,脑海里回想起二十多年前,自己与师弟云游南洋,广学巫蛊降头之术时,是在一座被热带丛莽包围的小村落中,他们第一次遇见这个年轻人。
那时这对师兄弟不可一世,没将对方放在眼里,结果数度交手,竟一败再败,最後不得不俯首认输。那个白衣男人没有恃强傲物,却反而传授了几道东瀛术法,让他们惊为天人,从此更在他的指点下,修为日进,直到如今。
当年,炎夔与五凤不过三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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