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他嘴角攀上了一副玩味的微笑。他再次侧过头,看着我。
“这麽努力?”他开口了。声音低沉磁X。接着他身T微微前倾靠我越来越近,右手随意地夹起吧台上那张电子卡,指腹在冰冷的卡面上极慢地滑过。
我看到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像野兽锁定挣扎的猎物时眼底爆发的残忍亮光。
然後,他弯下腰凑到我耳边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恶劣意味轻声说,“行啊,跟我ShAnG,我就考虑考虑。”
我的脸必定是瞬间就红了。之前勉强支撑的那点“希望之光”的姿态彻底碎裂。
眼前的人像是欣赏完了标本最後的挣扎,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纹丝不动。他将电子卡随手一甩。高大的身T向後重新直起。
冯定蓉立刻上前一步:“先生。行程需要调整吗?”
他只是用鼻音发出一个极轻的“嗯”,脸上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刚才那点捕猎般的兴奋仿佛从未发生过,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冷漠。
冯定蓉得到信号,来到我身边。
“一级准入否决函已绑定你的终端邮箱。申诉有效期三十天。HOPE制药标记编码:【HC0216】。放弃申诉则永久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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