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具,两个小时前发现的。手法高度一致,标记也确认了。”舒怀的声音低沉下去,“又是灰鸽子。而且,Si者的身份初步确认了,是个叫‘老刀子’的流浪汉,有长期x1毒史和暴力前科。据零星线索,他昨天似乎还在某个地下赌场吹嘘,说他那条‘废腿’能换半板止痛药。”
“老刀子?”我猛地想起後巷那个无牙老头的话!心中寒意更甚。灰鸽子的行动越来越猖獗了。
“舆论已经开始发酵了。”舒怀调出一个社交媒T的介面。上面充斥着各种耸动的标题和模糊的现场照片。《HOPE制药厂惊现器官黑市受害者?》、《“希望”之地还是Si亡Y影?制药厂後巷的恐怖发现!》……虽然警方尚未正式发布资讯,但“HOPE”和“後巷”、“器官”这些关键字已经被强行关联在一起。评论区内充满了恐慌和质疑。
“一凡刚跟我通了话,”舒怀推了下眼镜,“这两个案子都到他的专案组了,现在警方压力很大,异常Si亡案件在激增,而且受害者特徵高度趋同——都是社会边缘人,无亲属或亲属失联。他希望我们协助调查,一方面洗清HOPE的嫌疑,另一方面提供技术支援。特别是对受害者随身物品、现场残留物中可能存在的微量生
-->>(第7/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