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酸涩。
黎贝斯看着我端着酒杯的手似乎抖了一下。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接起简单地说了两句後他便放下酒杯,“阿尔法有急事,”他抓起沙发上的外套穿上,“这衣服你穿走自行处理吧,不用还,扔了也无所谓。”他没再看我一眼,也没再看那件T恤,径直走向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
“砰”的一声轻响,门关上了。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一个人,和身上这件被主人遗忘的旧T恤。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理智像一层薄冰,此刻在无声中碎裂。
他不记得了。
他真的……什麽都不记得了。
他活了下来,却永远失去了属於“他”的那部分。
许久,我才回卧房穿上自己的K子和外套,然後,走进浴室,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
坐在回HOPE厂区的车上,我忍不住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