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
医疗队迅速将淩毕安抬上担架,送往最近的医疗中心。舒怀跟了上去。
实验室里瞬间空了下来,只剩下黎贝斯一个人。他缓缓滑坐在地上,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刚才那种疯狂的、不顾一切的冲动,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痛苦,都是什麽?
他怎麽会失控到这种地步!这感觉好久不曾有过了。
冯定蓉带着安保人员赶到时,看到黎贝斯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她眼神一凛,快步上前,关切的问道:“黎总!您没事吧?淩先生情况如何?”
黎贝斯猛地抬起头,那双琥珀sE的眼睛里,仍翻涌着尚未平息的混乱,他盯着冯定蓉,声音沙哑得厉害:“封锁消息。今晚的事,一个字也不准泄露出去。”他顿了顿,补充道,“淩毕安的生命T征监测呆会儿派人同步给我。有任何异常,第一时间直接通知我。”
冯定蓉恭敬地低头:“是,黎总。”
再次恢复意识时,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我费力地掀开一条缝。模糊的视野里,是舒怀坐在床边的身影,还有监测仪器上稳定跳动的绿sE波形。
“醒了?”舒怀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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