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晃晃的菜刀很锋利,我割破自己的手腕,血流出来,我感到一丝快感。我继续划动菜刀,鲜血染红床面,我放下菜刀,静静躺着,等待终极的休憩。血流了一会儿,忽然停住了。我心意已决,我再次拿起菜刀划向手腕中那鼓起的血管一样的筋脉。我连续划动着刀具,筋脉应声而断,我感到一阵颤动。我以为我割破了动脉,我再次安静的躺下,鲜血打Sh枕头,一GU一GU的向外流着。我感到释然,我终於接近於自我的超脱。我再次闭上眼睛,我什麽也没想,大脑中一片空白,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对永眠的渴望。我绝对没有哭泣,反而很平静,像终於来到一个梦中的驿站。但我再一次的失望了,血流了一会儿,竟然又淅淅沥沥的停住。
这一次我感到一种恐惧,这是一种对未知的恐惧。我想到莫先生的法,莫先生的法法力无边,难以揣测。我害怕莫先生已经对我的手腕,我的血管,我的血流施了法术,因为我知道他现在正一刻不停的,没有空隙的监视着我。这一次我真的有点害怕,怕的是莫先生那「行拂乱其所为」的强大力量。我继续躺在床上,仿徨,恐惧,犹豫,不甘,甚至我能感到一丝黑sE幽默。
血完全停住,我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麽办,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安静了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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