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吃惊,看不出大半天没一点动静的宇,脾气还挺大,而护士对他又这麽顺从,他们应该是老相识了吧?
宇一点没有在意我在旁边注视他,他自顾自的穿衣,穿袜,穿鞋,然後从容的走出病房,一直到我离开医院,他还没有回来。回家的路上,牛nV士告诉我,宇得的也是癌症,而且已经是晚期,剩下的生命可能已经不多。我很难过,宇那麽年轻,那麽从容潇洒的一个人,怎麽会得癌症,得癌症的都是老头老太太啊。
第二天,我再次到医院去,看见陪着宇的宇妈妈。宇妈妈看着很漂亮,神态端庄,和宇一样,动作不紧不慢。我看不出宇妈妈的悲伤神态,哪怕他儿子的病已经积重难返。我不忍再打量这一家人,对一个即将离去的癌症患者,注视可能是一种残酷的打扰。哪怕你想表示的是同情,但有什麽用呢?同情不过加重病人的悲伤和家属的难过。第三天我去的时候,没有看见宇,只看见宇妈妈一个人坐在床边和其他病人聊天。我确实不愿意在宇妈妈面前露出我的悲伤,於是,慌乱的离开。我是一个没有得癌症的健康人,在宇和宇妈妈面前,哪怕我有丝毫的欢喜,都是一种恶毒的冒犯。
我只见过宇一次,但印象深刻。如果,我是说如果,宇的病情真如牛nV士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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