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恶心,埋头吃饭。意满不在乎在我对面扒饭,时不时还要吹几口气,天啦,意吹出来的气,也是臭的。那顿饭,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吃完的。我不敢笑,也不敢哭,也不敢动,也不敢说话,甚至连眉头都没敢皱一下,我只是不停的往嘴里填食物。吃完最後一口饭,我装着毫无知觉的起身离开。意一边专心致志的吃着她的午饭,还一边吹着口哨。我哭笑不得的走回病房,躺在床上松弛我的肌r0U。
第二天吃午饭的时候,意又坐到我对面。好在,这次情况改变很多,意洗了澡,换了衣服,再没有难闻的味道。但我看见意的手仍是黑黑的,起了很多皮,一看就是平时做粗活的T力劳动者的手。我问意:「你是做什麽工作的?」意骄傲的说:「我在火锅店扫地,大火锅店。」我听了,没有言语。我其实没有和火锅店的工人有过太多接触,我不知道该怎麽评价意的职业,只好点头笑笑。意突然「发病」,她指着杭对我说:「他是你儿子吧?」我没好气的反呛她:「是你儿子!」话一说出口,我就後悔了,我怎麽对一个在火锅店做粗活的小nV孩这麽粗暴。於是,我慌慌张张跑回病房,拿一个桔子出来,我把桔子塞给意:「吃个水果吧!」意接过桔子,接受了我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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