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归宿是火葬场的化屍炉,但在此之前,她可以挺拔得像一棵橡树,雄伟得像一座喜马拉雅山,飞得再高的飞鸟都要俯冲下来和她轻轻的呢喃。就好像,我们从来都需要一个领头的,当危险到来,我们躲在她的身後,说:「你去,你去。」然後我们缩肩拱背的藏在她後面,亦步亦趋。如果,你连这个领头的都要出卖,那等待你的只能是敌人的利刃和魔爪。张志新不就是老鹰捉小J里面领头的J妈妈吗?我们不过是跟在她後面的小J仔,我们只能咿咿呀呀的叫着:「妈妈,妈妈」,等待她的垂怜,等待她的恩赐。
四川有个有名的「走廊医生」,她和医院的所有同事都剑拔弩张的对峙。她举报院长,举报主任,举报医生,举报护士,甚至举报扫地的大爷。医院的所有人都恨她入骨,每天她来到医院的唯一可以做的事,就是坐在走廊里看书,因为医院已经拒绝她的任何医疗行为。我确实不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谁是谁非。但我觉得,这个「走廊医生」身上,恍惚有张志新的影子。看见她,我就觉得当黑暗笼罩大地的时候,总有一只J,会鸣叫起来。总有,一定有,我坚信。
张志新离开我们快半个世纪,但她一定还在这个世界上,她一定还藏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等待着在大会场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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