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但我不是老板娘,老板是他!」老太太指了指站在最外面穿白衣服的小夥子。
我走过去,拍拍小夥子的肩膀:「老板!我直接给您说,小婴儿不能这麽放,您要多留心点,要多注意!」小夥子头也不回的笑起来:「好的,好的。我们注意,我们注意。」我转身出去,到隔壁的化妆品店买了一包婴儿Sh巾,放在婴儿车旁边。我对包子铺里的男男nVnV说:「Sh巾收好!照顾婴儿用心点,小心点,细心点!」
晚上回到家,我再次打通110:「你们还得去包子铺看看,他们一家人都很可疑,一点不在乎婴儿。你们要给包子铺打个招呼,不能这麽带孩子!」不一会儿,派出所警察的电话再次打过来:「还是这件事啊,我知道了,我们马上过去看。」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维思通用量逐年减少,从最开始的一天六颗,降到现在的一天三颗。虽然头还是像被棉花塞住的,但有了活动的余地,有了思考的空间。牛教授早就离休,他对我的评价是:「显着好转。」现在我开始挂另一位牛教授的号,姑且叫他牛副教授。
牛副教授学霸出身,据说当年的高考分数差不了北大几分。我走进诊室,坐在椅子上,不安的看着这个年轻人。牛副教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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