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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的爸爸到底是谁?还有我的妈妈呢?又是哪一位。我感觉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寂寞和空虚,我可能是个从来没有见过自己亲人的孩子。我继续每天吃6颗维思通,脑袋里面像被塞满了老棉花一样,胀得难受。我听说茶是解药的,喝茶可不可以抵消维思通的作用呢?於是我泡了一杯浓茶,喝下去,以为这样自己会好受一点。哪知道茶水里的咖啡因和药物的镇静作用相互摩擦,我的大脑就好像在洗桑拿浴一样。
每天晚上的时候,我还是照例会看电视,我不再看本地新闻,我知道这些苏培伟,李培伟帮不了我。我注意到一个更高级的人物,公安部长周永康。我天真的想,苏培伟只是成都市公安局长,他帮不了我。周永康可是公安部长,他肯定可以帮我了吧?
我每天定时收看《新闻联播》,我觉得周永康有责任,有义务帮我,他是公安部长!哪知道周永康就好像知道我注意到他一样,隔着屏幕给我作了一个鬼脸。我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原来公安部长也是鬼。我彻底断了依靠公安的心思,我觉得这些表面强悍的公安警察其实都是外强中g的窝囊废。他们只敢对小青蛙,小泥鳅耍耍威风,遇到真正的大老虎,大狮子,他们就成瘪三了。更何况,我的敌人还不是大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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