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我颓然的坐在椅子上,全身无力,痛苦不堪。我觉得该有一个解脱了,我觉得故事该到转折的时候了。我去厨房拿来一把水果刀,然後毫不犹豫的划向我的右腕。但是这把水果刀太过锈钝,我划了很多刀,也仅仅是划出了血,似乎并没有划破动脉。
用刀划手腕的时候,我有一种释放的感觉,好像这麽多年受的苦和折磨,在这一刀一刀之下,升华成了一种JiNg神上的褒奖。我是勇敢的,我是高尚的,要不然我为什麽要划自己?真的坏的话,应该是划别人,把自己当个宝一样。所以我没有变坏,我还是个好人。
我捂住受伤的手腕,和妈妈一起小跑到新华医院看急诊。医生看了说:「没什麽,只是表皮划破,没有伤到里面。」於是涂了红药水,贴了一块纱布。医生说:「还要打破伤风针,做皮试的50块,不做皮试的300块。」我觉得有点滑稽,我已经活得这麽难堪了,医院还在想着钱的事。
「做皮试就做皮试吧!」我点点头。一个护士来给我做皮试,她拿起我的左手腕,赫然看见我左手腕有上次割腕留下的疤痕,缝了针的伤口长好後,就好像蜈蚣一样,龇牙咧嘴的。护士明显犹豫了一下,我说:「打上面,打上面。」於是,护士在「蜈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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