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抬眼,望向树冠间的那一小块天。她像在看云的走向,又像在数风的脉搏。「但有一封纸信追了我一路,到这里才肯停。」
纸信。春菜耳後微微一紧。那通常是很官方的东西,会把话说得乾乾净净,不给人任何可以躲的角落。她突然不想回头,不想看到任何印着官印的字。
夏目却主动伸手,从外套内袋cH0U出一张折得很工整的纸。纸上没有大印,只有一个乾净的字:请。
「是祓道局的老师写的。」她说。「不是命令,是请托。如果你回镇上,顺手看一眼神社。那里有个孩子,愿望写得太用力了。」
春菜想到那张「让她看不见我」。她低声说:「写的人,怕被看见吗?」
「或是怕被看穿。」夏目把纸摺回去,像把一件伤口覆好。「写的人可能不是大人。太直白,多半是因为还不知道绕弯路的必要。」
春菜没再问。她们在风铃廊下并肩站着,看风在透明的玻璃里跑来跑去,撞出一串串声音。她突然发现,自己很久没有这麽安静地站在夏目身边。以前,她总是要站在前面半步,帮她挡掉那些「她看得到」带来的刺;如今,她们站得一样齐。
「今天晚上你吃什麽?」夏目忽然问,像是从某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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