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
白行简似懂非懂。
总之,难得出来玩,不想这麽多。
遍游僧院,到近傍晚,他们应李杓直之约造访,酌酒对饮,气氛正好。
「乐天怎麽不喝了?」李杓直注意到白居易似乎停杯许久了,正想给对方满上,才发现上一杯尚未饮尽。
白居易沉默半晌,仰头将杯中酒喝下,才悠悠道:「微之差不多到梁州了吧。」
李杓直也是知道元稹的,见对方有提笔的意思,便让人备上笔墨。
白居易於是在屋壁题下:「春来无计破春愁,醉折花枝作酒筹。忽忆故人天际去,计程今日到梁州。」写完还落款了日期,白行简印象深刻,那天是二十一日。
所以,一般朋友是会有闲来无事,掰着指头算人家行踪的吗?
白行简沉思着,总觉得抓到了什麽真相,抬头,对面的李杓直笑得八卦。
他还是不要细想好了。
这件事被搁下的十天後,他们又收到信了,这回是梁州使者送来的,同样是元稹的信。
看着兄长匆匆赶去,白行简拢了拢心神。
挚友都是这样的,真是令人羡慕的挚友情。
这次白行简和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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