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秋日曲江忆元九」等,本就并非元稹之作。
「也就是说,元稹Si了,这个透明的微之相当於乐天的臆想,很可能也是怪谈W染的一部分。」得出结论,林薇钰下意识低喃。
「什麽?」白居易没听清,眼中带着不明所以。
「噢,没事没事。」林薇钰正想岔开话题,便听见门口传来敲门声。
「二十二郎可在?」一道与元稹不同的男音自门外飘入:「我是梦得啊。」
刘禹锡来了!
林薇钰整个人弹起来,脑子快速过着规则。
规则中关於刘禹锡的就两条:
「规则六:每天早上刘禹锡会来拜访,请替正确的刘禹锡开门。」
「规则七:请适度提醒白居易於明早,准时参加刘禹锡的葬礼。」
第七条她做到了,问题是第六条。
如何判断哪个刘禹锡才是正确的?
林薇钰唯一可以确认的是,肯定跟元稹的套路不一样,不然怪谈不会分两个人考她。
而刚刚白居易明确表达过了,他没办法继续帮忙。
怎麽办怎麽办?
人在怪谈中一旦开始焦急就容易出错,於是为了让自己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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