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邻县治理时,我在杭州,他要去往越州,那时也是欢会许久,临别时真的依依不舍呢。」白居易说到这里有些怅惘。
这就是他与微之的最後一次会面了,再次听闻消息时,是元稹生前请他帮忙写墓志铭的请托。
那时他收到了好大一笔润稿费,好像也是微之留下的。
他怎会收呢,最後全捐到香山寺去了,他称自己为香山居士也是那个时候的事情。
当然,这段白居易基於怪谈去设定不能讲出来。
「先生?」林薇钰看白居易神sE不对,忧心他下一秒哭出来,紧张的喊了一句。
「嗯,总之见面次数不多,但以书信往来还是常有的,多数信笺跟着我好久了,每次搬家都会特别整理出来带着,看到後来即便眼睛看不清了,碰到纸都能想起他的字迹和内容。」白居易说着指了指不久前林薇钰收好的信匣子。
「我可以看看吗?」正好屋外安静了下来,林薇钰星星眼问着。
这不算触犯规则一的打扰吧,她也没g嘛。
「可以。」白居易笑得温和。
这天晚上林薇钰是看信看到睡着的。
毕竟乐天的老妪能解,是这个时代的老妪能解。
-->>(第15/1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