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他想帮忙,这个想法如同重重的磐石,又一次沉沉地压在了他的肩头,一如往常。
在他继父结束自己的生命之前,在许多人眼中,他的家庭曾是完美的模范。两双温暖的手总会同时落在他肩上,一只粗糙宽厚,会轻轻抚平他被风吹乱的头发;一只柔软细腻,会温柔地触碰他的脸颊。他的父母,以他们各自的方式,给予过关心和照顾。
但水面之下,总潜藏着一些别的东西,一些更难以名状的暗流。那些紧闭房门后压抑的争执,那些事过境迁后小心翼翼的歉意。他继父像一块巨大的海绵,沉默地x1纳着所有的苛责与怨怼,永远在退让,永远在迁就。李秀菊曾为此恼怒不已,她无法理解他为何甘愿将自己缩得如此之小,明明他可以拥有更多。无论在外面,还是在公司,作为一名厉害的技术人才。他都应该争!
有时,李雨声会想起继父的笑脸。那种暖意,牵着他走过超市货架,在公园草地上陪他踢球。那些细碎、却如同珍珠般闪烁着温润光芒的时刻,散落在他记忆的无边海洋上,成为不愿回想的温暖。
失去的无力感,是他再也无法下咽的苦药。每一次当他感到崩溃时,他都会对着心底的深渊低语:“我还可以。”即使代价是将灵魂典当给魔鬼,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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