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茫然地凝视着眼前的一切。
我到底在做什么?
这个念头如同附近的海浪,轰然撞击着他的理智。他感觉自己像一个怪物,像报纸上那些令人作呕的变态。
他之前是杀过很多人,但都是罪犯,也看着很多线人Si去,然后告诉自己,那都是黑帮的过错。
但他从来没有,亲手将一个少年锁在地下室。他拼命告诉自己别无选择。如果李雨声说出去,一切就都完了,是李雨声b他走到了这一步。
李雨声那瘦小的身T蜷缩着,像一个扭曲的问号。他看起来如此脆弱,仿佛无法承载他们之间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张正元爬上楼梯,从轿车后备箱里拿出一床鹅绒被,又回到地下室,慢慢地为李雨声盖上被子,整理着李雨声的睡姿,像在摆放一个易碎的瓷娃娃,手指温柔的拂开他额前散落的几缕碎发。
在离开之前,张正元看了一眼铁链尽头的挂钩和吊环,走上前去,用力拉了拉。早上安装的时候,他已经拉过几次来测试,但还是不放心。
屋外的大海,一如既往地广阔且冷漠,永恒地翻涌着,仿佛它那深邃的x膛里,从不曾记录过人类的卑劣与残忍。
张正元从桌上拿起他的渔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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