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完。路的前面没有霓虹,只有一个轮廓:人在那里,路就会亮起来。
她今天也会走那条路,一步,一步。至於他的答案,她愿意等,愿意等他把所有的路标安好,等他在最稳的那个岔口,终於朝她走来。
而他,也会走。哪怕每一步都要在秩序与心意之间,重新校准一次。
章节在这里停住。白日的桌面上,还留着昨夜记下的那行字:撤半米,降反光,缩十五秒。它们看起来那麽实际,像生活里所有能被证明的事。她也相信,有些事不必嚷嚷,终将被证明,例如,她不是被庇荫在某一块Y影里的人;例如,他不是把她放在可替代的位置上的人。
风从银杏树上掠过,叶子翻面,露出更亮的一层绿。清晨在她的眼里亮了一下,像一枚被人悄悄递过来的答案,还没有说出来,却已经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