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周五前完成稽核,报表只要结果,不要过程。」
他不说多余的话。每一次点头,都是一个节点被敲定。安雨的指尖在键盘上维持固定的节拍,心里却不受控制地生出一些b较,她与凯瑟琳之间没有胜负,都是合格,但合格与合格之间,仍有一道很薄的差距,是语言训练、是文化背景、是走路的步幅,甚至是喝水的姿势都藏着的默契。她不嫉妒,却在某个小角落里被轻轻碰了一下。
会议末尾,凯瑟琳很自然地补上一句:「回去我会把会後纪要初稿整理给您,再请内部确认数字。」语气温和,语尾轻轻上提,像一粒白砂落在掌心。
「好。」少齐点头,又看向长桌另一端:「迎宾部今天的动线调整,下午给我一份备忘,记下原因与效果。」
他说的是她。会议室一瞬很安静,二十几双眼睛规规矩矩地落在桌面上的笔记本。他只说迎宾部,没有叫她的名字。安雨「好」的那一声压得很轻,像从衬衫布料里渗出去。她知道这是肯定,却在这一刻,忽然对没有名字这件事有了敏感的觉知,不是他错,而是她自己把那个位置看得太明确。她把感觉摺起来,像摺一封没寄出的信。
午间的yAn光在顶楼外廊的花槽边流动,银杏影子被切成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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