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出差都安稳。
另一侧的房间,他把明早要跑步的行程加到个人行事历,标题只有两个字:一起。这个字他很少用,因为在很多场景里,它过於脆弱。然而他想,真正的稳定,不是靠一个人强撑,而是两个人互相让渡——让路、让速、让习惯、让沉默。窗外的风从松针掠过,极轻,像被谁抚过一样。夜里的他很少会在非必要时分神,可是此刻,他允许自己在一张日历上空出一片小小的空白,给明天的雾,给她的笑,给两杯甜过他标准的咖啡。
凌晨三点,山间短暂落雨,雨珠敲在窗台,像不会打扰人的私语。两间房里的人都没有醒。雨一会儿就停了,云往远处退。天将明未明的时候,东边的线变亮,像有人拿一根银针刺破了一层很薄的膜。她的闹钟在六点五十五分准时响起,第一声就被她按掉。她坐起,绑起头发,穿上跑鞋,拿起那一罐标签贴得很平的蜂蜜。「备注:甜。」她在心里补了这个字。拉开门,他刚好站在对面,黑sE运动上衣,鞋带系得一丝不苟。两个人笑成一个很默契的弧。
「走吧。」他说。
「走。」她回,步子与他同时落下,极自然。
他们从走廊走到外廊,风把清新的冷贴在脸上。湖面在晨雾里像一块温柔的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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