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汤向不发一语,没有反抗。
他被带回房间,整个人散得像是被浪打碎在岸上。周江承抱他到床央,靠着柜子,拉好棉被,看他安定下来,又要起身。
汤向把头埋进他颈窝,不让他走。
「我去倒水。」他说。
汤向把重心往他身上放,被子滑下一角,肩颈一凉,又是一阵哆嗦。
周江承替他裹好被子,顺势环住他,疲惫而克制地回应那份依赖,柔和中透着坚定:「我不会走。」
他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汤向头上,一只手一下一下稳稳地抚过上臂、肩胛和後心,一只手则托抚着头颈。
黑暗寂静之中,汤向的微颤和与疼痛对抗的滞涩呼x1,在他怀里不断执行,无法被抚慰消弭。
这些细碎的生理反应,一点一滴落在他心上,b雨重,b雪冷。
「我做不到。」汤向呓语般地说起话来。
他静静听着。
「我连医院都不敢去……」被胃酸灼伤的声带,勉力挤出的嗓音嘶哑破碎:「……更别说照胃镜了。」
他的心同那一字一句越绞越紧。
「所谓无痛更是荒唐。」汤向说着自己笑了。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