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背部完全暴露出来,如同一张被绷紧的画布。
伊瑟冰凉的手指在他背部中线的皮肤上按压,从颈椎末端开始,一路向下直到尾椎,预告着下刀的路径,约翰的皮肤因这触碰爆起一阵剧烈的J皮疙瘩。
没有丝毫预兆,刀尖稳稳地刺入了他颈後与脊椎相对的皮肤,那一下尖锐的刺痛让约翰猛地试图抬头,惨叫声冲破喉咙,脸颊却被SiSi压在冰冷的金属椅面上。
伊瑟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她手腕稳定地运刀,沿着方才按压的路线,向下划出一道笔直而JiNg准的切口,刀刃破开皮肤的触感,先是紧绷的阻力,随即是一种Sh润的分离,一条细细的血线立刻从切口渗出,如同地图上蜿蜒的红河,开始缓缓向下流淌。
这仅仅是开始。伊瑟换了一把刀尖更细窄、更适合进行JiNg细分离的柳叶刀,她左手用镊子轻轻夹起切口一侧的皮肤边缘,让皮下那层淡hsE的脂肪组织暴露出来,右手的柳叶刀则以一种近乎艺术雕刻般的JiNg准度,探入皮肤与皮下组织之间那微妙的间隙。
她的动作缓慢而刻意,绝非粗暴的撕扯。刀身以极小的角度倾斜,利用刀刃的锋利与弧度,进行着细致的剥离。刀锋游走时,发出一种细微的、令人牙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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