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加身,瞳孔如渊,冷冷俯视着他。
「你守着善,守着三观,自以为坚定不移。结果呢?」
黑袍声音低沉,一字字如锤。
「一生困苦,病痛缠身。被人欺,被人骗,被人践踏。
而那些羞辱你的人,反倒安享荣华,寿长权重,纵情放肆。
我问你——善,有何用?」
他步步b近,冷笑声如裂石:
「你还信因果?信善有善报、恶有恶罚?
天道未崩之前,功德业报又是什麽下场?
律法、道德,全被权势践踏如泥。
如今天道俱灭,更遑论因果!」
声音越来越狠:
「来生?那还会是你吗?
地府清算?为何不现世?
别自欺了,一切--皆是虚妄!」
质问如万钧雷霆,x口被层层碾压。
陈知衡沉默。
因为这些话,他何尝没有想过?
——「无愧於心就够」,会不会只是自欺?
——天道未崩时都无报应,何况如今?
——说「不争」,可自己又争得过谁?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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