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山
五年将满,墙上的剑痕从门边刻到窗下,又绕了一圈回来。
春去秋来,檐下鸟巢筑了又空,青石缝的苔生了又败;他把每一季的气候都抄进霞步里,把每一场枯水与风向都写进天虚观剑的观字里。
此时的他,步霞乘气法至三重,能在乱风里踏出不乱的节奏;
天虚观剑诀至二层,剑出有虚有实,观空得其形,观人得其息。
一丝尘意虽仍稀薄,却可稳定支撑同时「一剑一阵」。
病痛复发时,他不再仓皇:
以尘意为针,顺着经脉下压,像是按住狂奔的马——先止痛,再出剑。
他也把那句话,刻在心里最静的地方:
「真元亦可化万般法。」
在真正的生Si里,他知道自己可以用一丝尘意,将真元瞬息改桥为法力,或化为魔元、仙力的「相」,以一招定局。
但他亦知:不lAn,不恃。
尘意是桥,不是源,借得万相,还要以心收束。
这一年的某个清晨,yAn光像细细的金粉落在定心堂的地面上。
木门一声轻响,少年身着道袍负剑而出。
他站在光里,背影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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