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都像在提醒自己:救急易,救路难。
心魔又道:「就这样放了?不回身补一记?」
他摇头:「杀了人,路难走。」
袖中尘意一松一紧,把先前「砸出去」的那些符纸、丹瓶的形迹一寸寸抹平於雾里;那原本就不是物,只是尘的形。
远处,黑麋泽的白气将玉印的光吞回去半寸。那印还在,名线仍缓缓被牵。
陈知衡垂眸看了眼怀中的人,指腹点开她唇齿,渡入细细一丝暖意,帮她护住心口命灯。
心魔低声:「怕不怕他们起疑?」
「会起疑。」他说,「但现在,他们更信一件事,我只是个识阵而不堪重负的五层修士。」
雾更浓了一层,像是有人在远处轻拧了拧Sh布。
他背风而行,不走捷径,只沿着凡人能走的路。每走十步,回头一次;每回头一次,便把心里那缕真力再压下一分。
——戏还没唱够。
——对方还未出真身。
芦影间,水鸟忽然惊起。他抱人沉腰,转身避入一处根须高起的Y影,耳内只余自己的呼x1与远处断续的鼓声。
心魔沉默片刻:「这样做,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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