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带回证物分析、救叶副正一事後,已过两日半。
前线仍紧,芦影间屍堆起坎,泽边染出一条浅红。军医断语:陈知衡需静养半月,期间不宜下床行走。
「像,真的像,我都不知道你有如此演员天赋。」
「你这还是当初那个不会说谎又纯真善良如绵羊一般的我吗?」心魔一脸坏笑的嘲讽。
「人会成长,心不改便可。」陈知衡道。
「哈……人一旦成长,心就改了,怎能不改?」心魔不屑说道。
「若心真的改了,就不会承认自己是自己了,也会否认以前的自己。」陈知衡淡淡回应。
「请问先生,我是否能进来?」是叶青笛的声音。
「请进!」陈知衡回应。
叶青笛掀帘入内,施一礼,随即跪下。
陈知衡一惊,强忍伤势,低声道:「叶副正!这是何意?」
叶青笛依然手持作揖礼,道:「青笛多谢先生救命之恩,若非先生相救,青笛恐怕……」
陈知衡皱眉,神情渐缓:「不用如此多礼。於情,你我暂时算是同僚;於理,你是为了百姓,问尘不能不救。」
他顿了顿,又道:「而且他们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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