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孙梦毓听见这句话,陷入沉思,这句话似曾相识,她绝对在哪里听见过。
狗子听到“软蛋”,本来都不哭了,又开始哭起来,边哭边说:“……我不是……不是软蛋!”
何凤兰一点没有怜惜,嗤笑:“那你哭啥,不是软蛋哭啥!”
“就是就是!我不是软蛋,所以我让别人哭!”金宝得意洋洋的炫耀。
“那……那我不哭!”狗子抹抹眼泪,朝何凤香说,“奶,我没哭!刚是沙子迷眼睛里了。”
何凤香:“……”
何凤香没得被气死,她拍拍胸脯,大口大口喘气。
何凤兰才不管何凤香死没气死呢,反正从小到大这个二姐就针对她,她干啥要关心一个和自己有仇的人,得意洋洋的说:“听见了吧,你孙子都说他没哭,那我孙子能欺负他吗?”
何凤香手气的直哆嗦,本来可以好好出一口气的局面,硬生生被蠢孙子给拉胯,恼怒的拽着狗子去厨房。
一旁围观的孙梦毓窒息不已。她觉得就她娘这战斗力和口才,只忙活着鸡毛蒜皮屈才了。
回去的路上,何凤兰还和孙梦毓传授经验,顺便拉踩她那个烦人的二姐,“乖宝,你看见没,和人吵架就要理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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