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因为他明知道大宗师正处于受伤和酒精的双重影响下,他不该给师父带来更多的麻烦。但他已经忍耐得很辛苦了,他的骄傲不允许自己完全收敛起信息素,来做出彻底臣服的姿态——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凭什么又要无条件地退让?
所以他紧抿着嘴唇抬起头,用泛红的眼睛毫不退让地对视着沈渊,烈酒、不凋花与天竺葵的信息素翻涌而上,与沈渊针锋相对地对峙起来,将这片原本平静的空间变成了一片狼藉的战场。
沈渊低头看着这个半蹲在自己面前的叛逆的孩子,好像第一次认识到他有多么的倔强。他简直被气笑了,气势更增强了几分地眯起眼,微微咬着牙对他说:“你就非要和我争吵一个临时标记的事,嗯?”
齐凛的脊背开始不由自主地发颤,他从没有被师父如此强硬地压制过。当沈渊带着薄茧的手指触摸到自己后颈上的alpha腺体时,齐凛以为自己将要迎来一次最严酷的鞭打。
他还是在咬牙硬撑着,不肯服输。
但到来的并不是疼痛。
“我会教给你,”沈渊说,“标记代表的不止是欲望,齐凛。”
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他没有动用鞭刑,也没有动用灵能,而是低下了头,咬住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