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
“快些喝了这甜茶润润喉咙。”男子眉眼宽和,因为手无缚鸡之力,单是将逆生蝶扶起来的动作就让他面色涨红,显然是铆足了劲。
逆生蝶觉得有些好笑,她就这男子的手一口口喝光了茶水。
“小生卞雅儒,婆婆如何称呼。”卞雅儒制止住了想要下床的逆生蝶,热情道:“婆婆还是再歇歇吧,之前给您把脉的郎中说您身子虚,得好好补补。”
不过是一个凡人。
逆生蝶躺在床上想,热情的可笑。
没得到回应卞雅儒也不恼,反而体贴道:“婆婆若是不想说也不碍事,您是来金沙城投奔亲戚的吧。若是暂时没有地方去,大可待在我家。”
逆生蝶闻言,苍老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卞雅儒笑了笑,“您的穿戴都与我金沙国人不一样。”
逆生蝶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答应他住下,或许是真的没有地方去;或许是需要找一个地方疗伤等待逆生;又或许...是太孤独了。
她讨厌孤独。
日子就这么平淡的过着,可日子越久,逆生蝶便越觉得这卞雅儒是个怪人。
他是个书生,毋庸置疑。但却从来不参加科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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