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多想便径直绕过前堂朝后院走。
刚拐弯就听到里面一阵破风声。
视线猛地撞进一具正在砍柴的修长躯体,少年一下一下轮着斧头,年轻的臂膀紧实有力,衣衫随动作掀起,腹肌和人鱼线若隐若现,特别白。
这画面相当冲击,让冷确脑海瞬间宕机了。
砰,砰,砰。
她下意识捂住眼睛不好意思看,可指尖缝隙忍不住去看白到发光的轮廓。
心脏咚咚跳。
为什么这人和其他男人长得不一样。
冷确脸发烫人懵了,也说不出哪不一样,只觉得他身体格外好看,没等她懵懂的想出头绪,就看到少年那异常英俊的脸。
冷确脸一下子红了又白,震惊的捂着脸转身就跑。
回家自然是被狠狠骂了一顿。
她努力解释谢伯伯不在药铺,想晚些时候再去看看,可仍然免不了被一顿臭骂。
等丈夫咳嗽着骂不动了,将她赶去厨房灶台做饭,自己则躺床上呼呼大睡。
冷确独自靠在窗户上,凉风吹得她也忍不住咳嗽起来。
丈夫和她永远都不合拍。
冷确怕冷可丈夫咳嗽怕热,屋顶漏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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