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袭爵的事。”
冷确被血溅了一脸,生生吓哭了。
男人立刻慌乱的遮住他眼睛,擦去他脸上的血:“别怕,不疼。”
冷确拼命摇头,害怕的抓住那金刀,然后远远扔在山上。
“别、别切了。”
“我信还不行吗。”
接下来的路上终于消停了。
冷确乖乖趴在臭奴隶的身上,这会也不嫌弃有血腥味很脏了,两只手紧紧捂着他的侧脸,不让他有再切的机会。
被柔白的手心摸脸,男人耳廓通红,一言不发的闷头往前走。
靠近山顶的地方雨水多路很湿滑,树木也很密集一直绕来绕去,冷确摸着臭奴隶的脸偶尔滑动。
然后他又在臭奴隶脸上摸了几下。
伤口愈合完竟然一点疤痕都没有,还挺滑溜的。
冷确在心情起伏中终于上了山。
臭奴隶别的不提,速度实在是很快,生生在傍晚黄昏前背着他来到山顶。
到了山顶就不用背了,这里空气很潮湿,地面的泥土也软,踩下去鞋底全是土,冷确嫌弃的站在一块干净石头上,好奇看着头顶。
山上种满了一种极为特殊的柿子树,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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