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伤的后辈背对着门、抱着膝盖在地毯上团成一小团,长发散下来遮住了大片后背,还在些微滴着水,胸前却只拿浴巾遮挡着。
走近她之前,诸伏高明的脚步就在玄关犹豫住了。
“千早。”
“前辈?”房间中央的女孩回过头,手里拿着两支药膏,手肘处还有些擦伤的痕迹,带点期待地催促道,“拜托你了。”
……也没办法,是他自己说会负责的。
诸伏高明露出苦笑,走至她背后半跪下来,确认她手中的药膏效果后,又迟疑片刻,才伸手撩开了她的头发。
情况比他想象中好一些,挂着星星点点水珠的肌肤上留下的只是大片淤青,综合她受伤的其他位置,应该是在爆|炸时被人扑倒在地留下的伤痕。
他用一旁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擦干了她背上的水,开始心无旁骛抹药。
没有浴巾掉落的意外、没有带些暧昧色彩的呼痛声、也没有节外生枝的对话,就只是单纯的上药而已。
面前的女孩安静得像是睡着了,身体没有因他的动作产生任何或疼或痒的反应,连呼吸声都被压抑到了最低,唯一彰显存在的、仅是不断刺激着他鼻腔的沐浴露的甜香。
在他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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