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就如同眼镜王蛇吐出来的蛇信,舔舐着空气,极高的温度烫得空气“毕哩剥落”作响。
钢牙看着怀里的白兔,脸色冷峻得可怕。
站在一旁的银太结结巴巴地阐述自己是怎么在自己的行李里捡到耳霜的。
“少主,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也完全没有对阿霜做什么,她从衣服堆里滚出来的时候就是这种昏迷不醒的状态了。”银太被钢牙的冰蓝兽眸扫视着,整个人都不好了,越说到后边,语调就越走形,隐隐带上了哭腔。
他错了,沉默不语状态下的少主比要吃人的恶鬼还恐怖上一百倍。
银太深深地后悔了,宁愿自己在那时开出来一个尖嘴獠牙的青脸罗刹,或者凶残的裂口女。
总之什么妖魔鬼怪都好,就是不要是受了伤的耳霜。
可恶,今天果然是倒霉的一天,他就知道。
“我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了,你做得很好。”钢牙颔首,移开视线。
只是他的眉头依旧不舒展,周身气场沉沉地压下来。
钢牙思忖:既然银太是在行李中发现耳霜的,那她应该是从一开始就跟着队伍从营地出发。明明都答应不来送别的,为什么做出这种事情?
空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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