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什么?”
袁庭业将她拉起来,她的睡裙肩带掉落,露着一大片雪嫩的肌肤,黑色的发丝散乱的披在肩头,垂着的睫羽像振翅的蝴蝶,她不管不顾的引诱着他,全然不管他的质问和担忧。
江茶的油盐不进袁庭业体会过很多次,但没有一次让他像现在这般黯然,想说的话哽在喉头,他沉默的注视江茶,说:“我们结婚吧,从淮惜岛回去以后就结婚,婚宴可以慢慢准备,先去登记领证。”
江茶缓缓眨眼,说:“袁庭业,你冷静一些。”
“我很冷静。”
淮惜酒店外的江水潺潺流过,晚风吹动岛上的松柏。
袁庭业说:“可以吗,江茶?”
他想问她傍晚她去了哪里,为什么骗他,想问关于她的一切她、在怕什么、在想什么,她夜里惊醒泪流满面是为了谁,但所有的质问在此刻都化成了一句可不可以和他结婚,只要她愿意,他仍旧能眼盲心瞎,不管不问。
江茶拉上掉落的肩带,垂着眼,鹅黄色床头灯将揉乱的被子照的像月球环形山,“我......暂时不能答应。”
“什么时候可以?”
“……我不知道。”
失望慢慢涌入袁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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