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放到别处。
至于喻缘,则是轻轻挪动步子,靠近琴酿。
琴酿也注意到喻缘的动作,她往后缩缩,声音发颤:“你是少宗主?”
喻缘停下脚,站在离床一步外的地方。
“是我”,她压低声音,生怕吓到琴酿,“你可有哪里不舒服?”
喻缘问了句,脚微微向前探,把靠着床沿的危皓然推到一边,让他离自己远些。
琴酿摇头:“琴酿很好,少宗主不必担心。”
她说着,小心翼翼抬眸,一双小鹿眼,眼角微微泛红,叫人看了就不由心疼。
“少宗主,你是来救我的吗?”,琴酿突然问喻缘,“你会带我离开这里的,对不对?”
喻缘对上琴酿的眼,到底心软:“嗯,我会带你离开这里的。”
琴酿这一生受了太多苦。
喻缘想,她是该换种人生,好好生活了。
琴酿显然没想到喻缘会答应得这么快。
她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跌跌撞撞爬下床,跪到喻缘脚下,磕了好几个头,泪眼朦胧:“少宗主大恩,琴酿没齿难忘。”
一朝能脱离苦海,琴酿情绪激动。
喻缘见状,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