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水痕迹,从垂眨的纤密眼睫,滑落过脸颊线,修长脖颈间,随后被吞咽消失在林沉口齿间。
“好香。”
“宝宝,又香又甜。”
这次都没有偷听心音,路什宴就听到雌虫在耳边的变态呢喃。
即使偷听过几次,但第一次亲耳听到雌虫当面说出口的路什宴,还是懵地瞪圆眼睛。
他眨了眨眼睛,偷偷又伸出精神力去听雌虫的精神海,想严谨地确认一下。
【宝宝,我吃醋了】
【怎么可以晚上陪他们睡,不想和我睡了呢?】
路什宴连忙想解释,“林沉哥,我不是想陪他们睡呀,是因为、因为我们现在还睡一起,很奇怪!”
“还有、还有,为什么吃雄虫——额!”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后颈肌肤的触感止住,仿佛被野兽用尖利的齿间,叼住细腻皮肉吮.咬的害怕感,一下子涌在他心头。
细细的微痛感和麻痒感,分不清是脖子和锁骨哪处传来,只觉得全身都热的要烘出一阵热气。
【以前赶都赶不走】
【宝宝......】
【就要和林沉哥睡,为什么不能一起睡?嗯,都是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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