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只能在边疆待了。”
封太平写得很快,他迅速叠好信纸,让万管事带出府去。
见人影不见,封太平才稍稍安下心,望着桌案出神。
是夜,裴府里的仆人才收拾好礼品,金保去管事的那儿转了一圈回来,书房内放着张罗汉床,上边的小桌子上摆着一盘棋,纵观棋局,大部分白棋零零散散在边缘布局,黑棋成齐聚之势,吃掉围住在内的小部分白棋。
裴问礼见金保看棋看得如此聚精会神,把黑棋棋罐推给他。
“来,试试。”
金保深思熟虑后,夹住一颗黑棋放置下去,裴问礼持白棋入手,一步步下去,好像在引导他往哪去吃棋。走到后面,依旧被外围的白棋围困。
“我许你悔棋。”
金保尝试了许多条路,都被白棋堵死在内。趁下棋的空闲,金保想起今日之事,他从五福寺回来就听管事说了此事,心中不免有些疑问。
“大人,你为何要夸封小将军的字?”
像金保千百这样的心腹,府中大事都会知晓,纵使他们那时不在,也会传进他们耳朵里。
“夸?”裴问礼意味不明地溢出一声笑,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棋局,下好一子,“我只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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