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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卫氏一家下狱,朝廷上人尽皆知。”裴问礼见他聚精会神盯着茶姬的玉手调膏,他朝茶姬说道,“我来就好,下去吧。”
茶姬行礼告退,封长诀只好眼神转回来。
裴问礼拿过茶盏,又端起玉壶注汤,温和教学:“茶少汤多,则云脚散。汤少茶多,则粥面散。”
放下玉壶,用茶筅击拂茶汤。同时,又添注到汤上盏四分止住。
此时,茶盏面色鲜白,无水痕。
“能喝了吗?”
“还没好。”
裴问礼调膏作画,试探地问道:“那日听封夫人叫你涯儿?”
“我名涯,天涯海角的涯。”
他勾勾嘴角,在茶盏茶面上端庄地写下一个茶绿色的“涯”字,字实在好看。
“你呢?”封长诀接过茶盏,他不懂品茶,一口喝了。
裴问礼被他的举动逗笑了,回答他道:“我单名一个堇字,堇青石的堇。”
听着就很有才华。
聊回正事,封长诀问道:“户部尚书呢?那日我虽未上朝,但听同僚说起,朝堂之上有过争吵。”
“嗯,暂时扳不倒他。有空要去江南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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