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排除掉顾渊是
喜欢她这种可能，其次……
难不成她的探子工作做的这么出众，以至于让顾渊对她念念不忘，连替代品都找上了？
她有这么优秀？
时宁狐疑的看了顾渊一眼，又看了顾渊一眼。
“那个人对你很重要吗？”
“是很重要的人。”
顾渊说出这话时十分坦然，若说之前他还对自己的那一点小心思有些琢磨不透的话，自时宁消失以后，他就已经全然想清楚了。
他本就是一个想的什么就去做什么的性子，只是觉得高兴便擅自插手二皇子和南宫珏之间的争斗，既然如此，已经知晓了自己的心意，那他也不会在时宁面前遮遮掩掩。
按他以往的习惯，大概会一点一点的把自己的心意暴露出来，慢慢侵入到对方的生活中。
但他也很清楚，对时宁来说，这招大概是没什么用的，他实在是猜不透这人会想到些什么。
若是对她温水煮青蛙，顾渊都有点怕她以为是要和她结拜。
很荒谬，但这种事情发生在时宁身上并不算很稀奇。
“要留下来？”
“我能说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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