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他不敢置信地盯着兰瑟,他知道对方一直捉襟见肘,他有些结巴:“立刻手术?”
兰瑟点头:“是的,一切按照你们的安排来。”
这话的意思就是已经解决了钱的问题,护士有些惊讶,他的视线再次落在兰瑟那一身名牌衣服上,内心隐隐有了猜测。
兰瑟注意到护士的表情变化,他抿紧嘴,侧身朝病房门口走了一步。
“不好意思,我想看看我雌父。”
闻言,护士啊了一声,意识到自己挡在病房门口,他赶紧侧身给兰瑟让出一条路来。
兰瑟轻手轻脚地进了门,病床上的雌虫已经睡着了,他眉心有深深褶皱,即使在睡梦中也不能逃离病痛的折磨,因为饱经风霜,他的面容比实际年龄看上去大很多。
“雌父……”
兰瑟坐在床边无声启唇,他的雌父身上插着很多管子,这一个月来这些管子就是他雌父维持生命体征的通道。
兰瑟伸出手隔空碰了碰病床上骨瘦如柴的手,他怕吵醒他的雌父,因为病痛的折磨睡眠已经成为一种奢侈。
“雌父……”
兰瑟渐渐红了眼眶。
病床上的雌虫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忽然动了动,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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