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施暴的虫正是他自己。是上一辈子的他。
“你这是什么眼神,既然拿了钱就好好做事,还以为自己有多干净?”
“脱!”
地板上散乱着撕碎的破布,依兰香薰的浓香无孔不入地入侵着每一寸空间,有一块碎布碰到了装饰的蜡烛,烧着了,发出了一种刺耳的声音,就像是人在咬紧牙关忍着不哭时发出的那种声音。
“大公家的雄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可别把自己当盘菜,能捞钱的时候就乖乖张开腿,趁他还图一口新鲜的时候好好干。”
“无趣死板,像条死鱼,也不知道坎特斯看上了你哪里,真真是命好啊!”
“你以为你是谁啊,不过是有些天赋,比赛又不是只为你办的,自己错过了比赛演讲能怪谁?”
“房子我卖出去了,你说你的东西?呵就那些破烂货卖垃圾都不值几个钱,谁稀罕要!东西丢了?呵你说丢了就丢了?谁知道你是不是讹我的?擅自动你的东西?哈,你搞清楚好不好,房子是我的,买家要尽早收房我自然要清房间,我给你发了消息你自己没赶回来怪谁!”
“兰瑟,这个项目有多重要你不是不知道,你说材料丢了,申请书不见了?之前的比赛也是费了那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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