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聚会总是一如既往的无聊,坎特斯身边从来不缺开屏求偶的雌虫,贵族为了保持优秀基因,他们想尽办法通婚生下来的种,外貌上绝对属于上等,其中不乏有比兰瑟年轻漂亮的。
他们更乖顺、更知道如何讨他欢心。
为什么不考虑一下他们?试着和他们玩一玩,他不吃亏,对方也感恩戴德,毕竟高级雄虫的信息素极其珍贵,只要做好安全措施,也不会留下麻烦。
贵族家的雄虫都是这样成长的,哪怕他雄父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浪荡子。
他为什么不试一试?
坎特斯尝试了,他听从雄父的安排去了宴会,去见那些极尽手段讨他欢心的雌虫。不知道是怎么回来,每当他触碰那些雌虫,当他闻到对方身上散发的信息素,他胃里就一阵翻滚的恶心,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冷不丁地攥紧,无法呼吸。
“雄子,您又头疼了吗?”
戴维一直密切关注坎特斯的情况,例行监测表明雄子近期的身体数据并不想,他看见坎特斯捂着头掏出了烟。
坎特斯没说话,脑中密密麻麻针扎一般的疼痛,他今天喝了不少酒,尽管车子已经开得格外平稳,他胃里翻滚,口中涌上一股酸水。
戴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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