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压力山大的手搭在坎特斯的肩膀上,这一次坎特斯没有推拒,他闻到烟丝混着烈酒的味道,温暖又厚实。
角落里弹幕不停弹出,坎特斯注视着亚历山大的眼睛,他试图真正去了解他的雌父,不带任何偏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收紧了,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他做不到立刻冰释前嫌。
“所以你们才这样?”
“你指我和你雄父?我们之间三两句话说不清,不过你觉得这样不好吗?”
不好——
坎特斯在心里默默说,这句不好是为多年前那个埋怨雌父不要自己的孩子说的。
他曾一度以为他的雌父不喜欢他不爱他,所以才会将他丢下,小的时候他总是在想为什么雌父不和他们生活在一起,到了后来天真地想,既然对方不要他他也不要对方。
这些年他很少来泽西。
亚历山大搂紧了坎特斯的肩膀,掌心之下的骨骼硌手,坎特斯自从二次分化后常年遭受头疼症的折磨,这段时间发病频繁,消瘦了不少。
“说实话,崽子你这身板可真的得好好练练,得加把劲,这都赶不上军营里头的新兵蛋子。”
坎特斯的情绪被压力山大这句话搅和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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