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就这样在布雷蒙德大公面前关上了。
“呵——”
被戴维慌张扶起来的布雷蒙德大公看着紧闭的房门气极反笑:“真是出息了啊!给我把门砸开!”
“大公,这门砸不开……”
看着气得都失去了风度的大公,戴维那是胆战心惊,他硬着头皮解释,他亲手替坎特斯置办了香园,这扇门是特意定制,用的是造机甲的硬材料,哪怕是用电锯都劈不开,他们赤手空拳想要砸开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门外布雷蒙德大公有多么气急败坏暂且不提,门内,骤然“清醒”的坎特斯像是忽然被按下关机键,直挺挺倒下,不偏不倚地将兰瑟压在了身下。
兰瑟闻到了酒味,暖烘烘的怀抱沉甸甸地压下,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却压实了他不安焦虑的心。门外不停响起砸门的声音,他抱紧了坎特斯深吸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他窝进了坎特斯的肩头,深深嗅闻,他猛地睁开了眼。
一缕极其浅淡的香水味。
和布莱恩身上那股甜腻恶心的味道不同,清冽的带着雪松的气味,兰瑟目眦欲裂,满是血丝的眼中好似浸开血色,他神经质地抓上了自己的脸。
寂静的房间内响起了嗬嗬的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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