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名的喜梅,他的每件衣袍上都绣有梅花。”
谢遥苓还是觉得有些牵强。
祝云时又道:你忘了,沈凌江可是皇伯伯亲点的状元,出了名的文采卓绝。而且,我先前看过一篇他十五岁时所作的文章,文风措辞已很是老练,能看出几成‘寄春君’的影子。”
谢遥苓仍是半信半疑,但寄春君的文风确实十分特别,以致他声名鹊起后不少学子想仿用却始终难得其形。
“你也知道大家一向好奇‘寄春君’的真实身份,猜是谁的都有。但其实猜是沈凌江的人最多,就是因为众多人中只有他文风最为相似。”
谢遥苓咬着下唇,看上去仍然是不太信的样子。
祝云时继续道:“而且你没听他刚刚提到的书里有本战国策。这可巧了。”
“巧什么?”
“巧的便是‘寄春君’最近的文章中就化用了战国策的内容。阿苓你说,沈凌江和‘寄春君’这般多重合之处,世间会有这般巧合的事么?”
谢遥苓垂着眼,突然想到了什么:“你说的这些,我还知道有一人符合。”
祝云时心头一紧,连忙问:“谁?”
“我阿兄!”
见祝云时一脸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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