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才贡琮发难,其实细想之下,未必没有其他解决之法。但儿子却激进地提出了提前操办婚仪,甚至连日子都选好了——是他们之前拟日子时最前面的一个日子。
他还以为二人两情相悦,只是儿子心急,心想着索性迟早都是要成婚的,便也未反对什么。
直到祝云时跪着和他陈明真相,他才明白过来,为何这段时日南安侯在时,儿子总是也在场,有时还故意打断南安侯的话。
原来姌姌对这桩婚事并不愿意,只是儿子一直阻拦让他知道真相。
而此刻箭在弦上,他们二人必须成婚,此事不可能再改。
真是好谋算。
谢星照垂眼,平静道:“儿臣知错,请父皇责罚。”
皇帝语气染上怒意:“太子!你可知此事的严重性?!方才若是一个不慎,洛昭国真借此发难,旁的不说,你就愿意看到姌姌自责的样子?”
谢星照垂眼看着地砖上的纹路,膝盖下的地砖还若有若无地残留着少女未散去的几丝余温。
他自是不愿。
所以他不会给旁人这个机会,他会护好她,她也只能由他来护。
“父皇放心,儿臣有分寸。”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