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颜色的?”
“蓝色。”
江叙白捏着针剂,找准角度扎进他的腺体里,楚云凡啧了一声:“你手太重了!”
“忍一下,马上就好。”
蓝色的药水缓慢注射进去,腺体的温度骤降,江叙白给他擦掉血迹,贴上消炎贴,“好了。”
“不好。”
药水注入速度太快,楚云凡苦着脸,气呼呼地站起身,路过江叙白的时候对着他的脚踩了一下。
江叙白看着他脚下毛茸茸的拖鞋,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但他是演员,是专业的,将针剂包好,放进特制的收容箱里。
楚云凡用过的药和针剂都不能乱丢,全部需要回收,他跟了他半年,处理这些事情已经成了常务,他不清楚对方为何要用这么重的药,也从来不过问。
桌上的剧本被人规规矩矩地放着,江叙白翻了几页,发现楚云凡已经看完了,还在最后一页的空白角落里画了个吐舌头的简笔画……
唉。
江叙白收好剧本,回到床上抱住那个气呼呼的背影。
第二天,先走的人是楚云凡,听说联邦中央有紧急任务,他凌晨四点就走了。
江叙白有两天空闲,可以专心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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